Bug [V1.3]: 选择多个“抄送”用户时，用户名显示会出现重叠错乱现象，并且部分用户不能收到邮件

前提：
存在四个用户：admin; adm; qqke; qqkee.

Step：
1. 创建一个项目；
2. 在任务的“抄送”中输入：a，选择系统显示的用户列表中的“admin”;
3. 在任务的“抄送”中输入：a，选择系统显示的用户列表中的“adm”;
4. 在任务的“抄送”中输入：q，选择系统显示的用户列表中的“qqke”;
5. 在任务的“抄送”中输入：q，选择系统显示的用户列表中的“qqkee”;

Result：
“抄送”用户显示为 “qqkee, a, q, q”。

Expected：
用户显示应该为“admin, adm, qqke, qqkee”.

Note：
1. Zentao 版本： 1.3；
2. 点击“保存”项目后，只有 adm 用户收到了邮件；
3. 逐个输入完整用户名，不选择系统提示用户列表中用户则无此问题。